多赢策略费奥多罗夫被辞后，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去留成谜，总参谋部称他“仍在履职”

这是7月19日在乌克兰基辅市舍甫琴科夫斯基区拍摄的一处在袭击中受损的地下通道。\n 新华社发

乌克兰一场由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遭解职引爆的政治风暴，已持续发酵近一周。随着抗议浪潮蔓延全国，乌武装部队总司令瑟尔斯基的去留成为舆论焦点。有传闻称瑟尔斯基“命运已定”，但截至目前，乌总统泽连斯基尚未发布任何正式解职令，总参谋部更是公开发声否认。

“命运已定”还是传闻先行？这个设问本身，便概括了乌克兰此刻最真实的处境，换将的传闻已足以动摇军心，而悬而未决的官方态度更让局势扑朔迷离。

关于瑟尔斯基的猜测

面对持续的抗议和解职传闻，瑟尔斯基于7月20日首次公开回应。他罕见地公开向费奥多罗夫道歉：“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冒犯了谁，请原谅。”

此外，瑟尔斯基还就具体议题阐明立场：他批评费奥多罗夫推动的军人新合同改革实施一月仅约两千人签署，导致“大量士气低落的士兵和军官”；他也警告不能“两个月内把百万大军转向无人机”，因为炮兵、装甲、防空等传统兵种不可或缺，“任何大规模实验都是用土地和人民的生命作为代价”。

然而这番表态未能平息传闻。有传闻称，瑟尔斯基“命运已定”，接替者须知名度高、受欢迎、无明显政治野心、有经验且能执行总统意志。乌军总参谋部同日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否认解职报道，称瑟尔斯基“仍在履行职责”。乌克兰总统顾问利特温表示，“当天不会有新的任命”，既未确认也未否认——这种暧昧姿态反而加剧了猜测。

据悉，在抗议与军政危机的双重夹击下，泽连斯基被曝已开始认真考虑换将。目前候选人名单共11人，尚未最终决定。

与此同时，被解职的费奥多罗夫拒绝了泽连斯基提供的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职位，明确表示“除了国防部长，别的都不干”，其强硬姿态暗示他仍期望借民意卷土重来。

换将传闻对战局的影响

虽尚未正式解职，但传闻本身已引发外界深切关注。一旦换将传闻成为现实，影响将从多个层面浮现。

其一，前线指挥与防御稳定性。临阵换将向来是兵家大忌。泽连斯基要求确保平稳交接，正是意识到指挥连续性的重要。然而任何重大变动都会带来不确定性——新司令需时间熟悉全局，而瑟尔斯基自2024年2月接任武装部队总司令以来已指挥作战逾两年，对前线的熟悉程度是任何继任者短期内无法企及的。若交接过程出现信息断层，乌军防线可能面临崩盘的风险。

其二，军队士气与指挥链。高层裂痕的公开化是此次危机最严重后果。费奥多罗夫指责瑟尔斯基“分裂国家、阻挠改革”；瑟尔斯基则警告将战争简化为个人对抗“是给敌人送上的大礼”。这种公开决裂严重打击了乌军的团结与士气。

其三，战略层面的不确定性。此次危机的本质是两种战争理念的冲突：费奥多罗夫作为“科技改革派”更倚重无人机与自动化；瑟尔斯基则坚持“采购一切，不止流行品”。若继任者来自传统军方，改革可能受挫；若持改革立场，则可能引发军方内部新摩擦。无论哪种结果，乌军现代化转型都可能在一段时期内陷入停滞。

截至目前，瑟尔斯基去留仍无官方定论。无论瑟尔斯基最终是否被解职，这场风波本身已撕开了乌克兰军政体系的一道深长裂口。

（作者系原文汇报驻基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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